龙陵圆满完成脱贫摘帽任务
墨家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偏统、支流,本身不具备和儒家一样的文化当量,历来不为人所重视。
卿置侧室,大夫二宗,士之隶子弟等,皆可推而著见也。[15]《论语》:《十三经注疏•论语注疏》本,中华书局1980年版。
[19]《孝经•士章》:以孝事君则忠。现代新儒家的现代政治哲学,最突出的无疑是张君劢的学术。《易》曰‘先王以明罚饬法,此其所长也。最近的高峰,就是经过新文化运动洗礼而兴起的20世纪现代新儒家。[⑧]《尔雅》:《十三经注疏•尔雅注疏》,中华书局1980年版。
诸侯的政治权力来源于王权(受封)、服从于王权(尊王)。公民社会的存在乃是现代文明社会的一个基本标志,极权主义国家没有公民社会的独立存在。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及荣新江主任,一贯支持我们的工作,并为本书出版提供了大力帮助,谨此致谢。
第二组收录的八篇(又存目一篇),可以视为对第一组提到的问题提出答案的尝试。本书编辑这二十一篇文章(又有三篇存目,不收录),分为四组。第三组收录四篇(又存目一篇),等于是对已出版的两部书《杨复再修仪礼经传通解续卷祭礼》、《影印宋刊元明递修本仪礼经传通解正续编》的补充和纠正。嘉庆以后的礼学著作,总体上与朱熹礼学保持较大距离,所以不便直接进行比较。
如今回顾两千年经学史或礼学史,朱熹尤其重要,一则以其元明前后五百年主导学术之重要历史意义,二则以近两百多年来学术界对朱熹礼学的陌生。这本小小的论文集,凝聚了我们一种愿望。
如何结合礼制与经学,是理解朱熹礼学的关键。纵览本书,笔者不禁感到欣慰,认为本书已经对我们当初的疑问提供了初步的答案,至少可以提供了探索的基础。我们想了解朱熹如何研究礼学。第四组收录五篇(又存目一篇),则讨论礼制与礼学的关系问题。
因此,我们的工作从梳理仪礼经传通解的版本情况开始。别看朱熹是历代最受推崇的大学者,我们要读仪礼经传通解,都不知道该读什么版本。中华书局是业师故王文锦先生供职多年的老单位,非常感谢书局领导及编辑同事们的辛勤工作。当我们对清代礼学及其近代发展感到迷茫时,朱熹的礼学以巨大魅力吸引了我们。
于是约请十几位师友,参与讨论朱熹礼学,一〇一二年夏季先后办过两次聚会,又经两年的调整,形成这本论文集。笔者感谢这十几位师友,也为获得的成果感到衷心的喜悦。
礼学无法用二重证据法,在清代学术的成果上继续往前发展,因为两千年的礼学史,显然不以探求上古事实为唯一目标。八篇分别从不同的角度讨论朱熹礼学逐渐形成的过程以及朱熹礼学的特性,虽然还不能说是令人满意的全面答案,但相信已经获得了相当丰富的认识。
叶纯芳和笔者两名合作经营了这一研究计划,到本书出版,可告一段落。同时,主题、主线明确,关注点集中,也避免了项目、工程式论文集的乏味儒家标榜仁爱,仁爱思想是按照爱有差等的原则,先亲爱自己亲人,再层层由内向外、由近及远有等差地扩展到他人。自爱包含了对自己身体的爱惜,强调仁爱是要从自爱开始,以自爱为起点(但不是以自爱为中心)不断扩展的。宋代张载说:以爱己之心爱人则尽仁。第四,泛爱众,即爱一切人。
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表明爱人要从孝顺父母、尊敬兄长开始。这就充分体现了孔子爱物及取物有节的思想。
孔子非常重视孝悌,主张处理一切人伦关系,都要从孝悌做起。爱人的同时爱万物,珍惜每一个生命的存在,儒家的生态意识、环保意识是在人伦道德的基础上扩展的结果,就是今天所谓的生态伦理学。
孟子又将仁爱精神推而及于政治,从而产生了他的仁政学说。孔子关心养马人的安危,说明他的爱人具有广泛性,在某种程度上具备了朦胧的博爱意识,具有一种可贵的人道主义精神,也彰显出孔子宽厚伟大的人文品格。
明代吕坤的《呻吟语》还提出了自爱自全之道。这种爱是有层次的,是从父母,到兄弟,再到夫妻、子孙,再到宗族、亲戚、乡邻、朋友,再到百姓,再到鸟兽草木层层扩展的。《礼记·礼运篇》以孔子的话表达了大道推行的大同社会的理想状况,说那个时候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所以,孟子说: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
一方面,依推己及人的原则,一个人如果不知自爱,没有自己的情感体验,如何能够爱人呢?自爱与爱人是相通的。假如有人不爱自己的父母,而去爱别人,那就叫悖德;不敬自己父母而去敬别人,那就叫悖礼。
自尊自爱是关爱他人的必要前提。按照孟子所言,有了四心也只是良心的开端,还要扩而充之,推而广之,才会拥有完全的良心。
离开了亲情之爱,仁者之爱就成为无根之萍,无本之末。儒家孝道思想以《孝经》为代表,将对亲人的孝看成是沟通天地万物的基本人伦道德,是贯穿于人生的全过程的,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孝经·开宗明义》),这一点在汉代以后发展为以孝治天下,对中国文化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如手足之不仁,气已不贯,皆不属己。未有不自爱敬而人爱敬之者也。第三,爱亲人,即血缘亲情之爱。儒家还把仁爱之心推向天地万物,达到仁者与天地万物为一体的境界。
当然,人不能以仅仅满足或停留在自爱,甚至以自爱为中心,而应该不断扩展仁爱的境界,提升仁爱的层次。所以,君子远离残害生命的厨房,正是源于仁爱生命这一善良而美好的心肠。
汉代董仲舒说:仁之法,在爱人,不在爱我,……人不被其爱,虽厚自爱,不予为仁。另一方面,自爱不仅是自己对自己的事情,它也要在人—我关系中实现,即有被他人尊重的要求。
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人共有同情心、羞耻心、礼让心、是非心四心,即良心。(《论语·颜渊》)泛爱众,而亲仁。